返回列表 发帖

昨晚BTV讲述的老挝赌场赌客悲惨遭遇

转帖只是想说明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选择规范正规的赌场是多么重要

Flash: http://client.joy.cn/flvplayer/v20081022.swf?strvid=989451&playermode=1&playstatus=0&isshare=1


2008年10月中旬的一天,梁波(化名)和伙伴从杭州萧山机场出发前去云南,再偷渡到老挝,等他回来时,已是2009年春节前夕。

如果没有后半段的遭遇,对梁波来说,这可是一趟舒适的旅行:来回机票吃住免费,
一路有人接送陪行,顺带还在老挝磨丁黄金城赌场内小试身手。

但当他输掉14万之后,和几百名输掉钱的赌客一样,被关在异国他乡的赌场“单房”里,受尽折磨。在家里人凑钱把他赎出来时,他的双腿已经溃烂,一身内伤。

梁波只是浙江省金华市前往边境赌场参与赌博的数百名被扣押的赌徒中的一员,许多受害人在家人缴纳了数万乃至数十万的赎金之后,却选择了沉默。

“这些人在回来之前已经被赌场的人洗脑,被告知如果报警,可能还要去坐牢。”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负责办案的丁警官告诉《了望东方周刊》。

一条龙服务

梁波去老挝黄金城赌场纯属偶然。

2008年9月上旬的一天,他碰到一个叫潘顺华的赌友,后者“开导”他,金华抓赌这么严,不如去老挝的边境赌场玩一下,那里都是“硬碰硬”,赢多少钱就能拿回多少钱。

潘顺华还说,赌场需要人捧场,往返飞机票与吃住全包,自己只要带几百块零花钱就可以去了。

梁波很相信潘顺华,把自己的身份证号码给了他。

一周后,梁波就接到潘顺华的通知,可以去老挝了。除了梁波,潘顺华还带了其他4名赌客。

与所有的金华赌客飞行路线一样,他们从杭州萧山机场飞云南昆明,再转机到景洪。

梁波回忆,到景洪机场是当晚8点左右,刚下飞机,就有人举着牌子在出口等他们,一行6人被一辆面包车拉到边境。下车后,又上来两个当地人,向他们每人收取了200元钱。

梁波回忆说,当时雨下个不停,带路者还给每个人带了一双高帮胶鞋,“觉得他们真好,想得很周到。”

据办案民警邱警官介绍,从2007年底以来,在缅甸与老挝的境外赌场,为招徕中国赌客前去赌博,都免费提供来回机票,并安排吃住,赌客全程只需付200元左右的偷渡引导费。

不赌也得赌

到赌场第二天,梁波就进赌场大厅玩“百家乐”。一个叫做林广乾的金华籍男子帮梁波签单20万元,供他赌博。

据梁波介绍,所谓签单,就是赌客不需要自己拿出钱,由赌场的经纪人开出筹码给赌客,如果输掉,经纪人再向赌客要。

第一天,梁波输掉7000多元,第二天他运气比较好,赢来15000多。梁波觉得自己玩得差不多了,再赌下去还是要输光。他就对林广乾说不想玩了,也不想把钱带走,赢来的8000多筹码,也够来回的飞机票了。

“林广乾告诉我,不论输赢,要到5万元才能换回筹码,否则偷渡的事情赌场是不给安排的。”梁波听了这话就不敢再说,因为他知道,如果没有赌场的人帮忙联系偷渡,凭他一个人是无法穿越边境的高山密林回国的。

据办案的丁警官介绍,赌客到赌场想回来的唯一出路就是赌下去,“除非你把来回机票钱用现金付掉,否则只能赌到一定的额度才能回来。”

但是,十赌九输,能赢回钱的人,毕竟是少数。
附件: 您需要登录才可以下载或查看附件。没有帐号?现在就注册

梁波赌到第4天就输掉近14万,此时,赌厅派人一直跟着他,“就怕我跑掉了。”梁波说,“我后来想用剩余的6万元筹码去翻本,却被赌厅的工作人员告知,不能再赌了。”

“林广乾换了副脸孔,要我先把14万还掉。”梁波就这样被赌厅的保安“请”进宾馆房间“住”下来。

“在黄金城主楼住了五六天,然后住了两天副楼,最后被关进了‘死单房’。”梁波说,所谓“死单房”,就是指赌客输掉后还不出钱来,需要动用暴力来逼迫对方屈服。

刚进“死单房”,梁波就开始被罚站,“从早上6点起床,一直站到下半夜两点,一天除了一次吃饭时间,其他时间都要站着。打手们稍不高兴,就一巴掌拍到后脑上,把你的脑袋往墙上撞,鼻血流出来也不准擦,还要把沾在墙壁上的血迹用舌头舔干净。”

过了几天后,梁波被罚下跪。“每次跪3个小时左右,一天跪四五次。”他掀开裤腿,用手掐着自己膝盖上生出老茧的皮肤,“没有一点知觉,感觉肉已经死了一样。”

成为人质

在“死单房”内,梁波开始被殴打,“打手的打法很专业,打得人很痛,但是不会被打死。”

梁波的家人迟迟未能把钱汇来,打手也例行公事地隔天对他进行殴打。后来,老挝方面接到赌场殴打赌客的相关投诉,常常派人来检查,打手们就专门在晚上殴打赌客,“我刚进去的时候,房间里只有4个人,后来陆续又关进来7个人,其中有5个是金华人。”。

来自福建的打手想出其他方式来惩罚这些赌客。“袋装的朝天椒,每个人分一小杯,连辣椒水都含在嘴里,不能吃下去,还要不停地嚼,把辣椒全部嚼碎,十几分钟后,再一口吞下去。”梁波说。

除了辣椒水外,打手还逼他们吃一种产自云南的树根,“味道麻麻的,放在嘴巴里嚼一会,嘴巴就失去知觉了。”

对面单房的折磨更让梁波心惊肉跳,“烧红的铁钉,一根一根地钉进那些人的脚底,钉成W形。”看管他的保安告诉他,如果再不交钱,下次也钉他的脚底。

他哭着给父母和妹妹打电话,要求他们赶紧把14万汇过去。2009年1月初,梁波的家人陆续把7万元打入经纪人指定的账号,剩余7万元写成欠条给赌厅后,梁波获得了自由。

经历了一个月的折磨,梁波的身体很虚弱,“我两条腿粗得连裤子都穿不下,长期下跪导致血脉不通,两条腿都发黑了,他们是怕我死在那里,才把我放掉的。”梁波说,当时他走路靠两条腿平移,像戴着脚铐一样。

最难受的还是家属

除了遭受身体上的折磨之外,让这些人质最害怕的还是逼单人。

“逼单人是赌厅专门聘请的,专门用恐吓手段,让人质给家属打电话。”曾被扣为黄金城人质的老丁告诉本刊记者。老丁的朋友输钱成为人质被扣在黄金城,老丁被朋友骗去,替朋友做人质,其朋友在回国筹钱后,又去缅甸赌场赌博,现被扣在缅甸。

“这些逼单人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他们说话的语气好像要把人吃了一样。”老丁说,逼单人都是福建口音,在赌厅里有股份,他们的任务是想尽一切办法,对人质进行精神折磨,然后让其打电话回家,让接电话的家人感受到人质的痛苦。

“最受伤的还是这些家属。”金华婺城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副队长柴桢华感慨道。

老金一家就是众多被恐吓的人质家属之一。

今年50多岁的老金每天愁眉苦脸,到处奔波着借钱。

“儿子那边输了几十万,家里能卖的都卖了,现在去哪里筹钱啊?”老金说,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老金的儿子今年20多岁,一直好赌,与梁波一样,2008年10月被赌友带到缅甸,“输掉5万元后,我亲自带着钱去把他赎回来的。”老金告诉本刊记者。

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2009年1月中旬,儿子小金忽然消失,“说是去北京看朋友了。”

3天后,老金的手机显示有一个西双版纳的未接电话,他当场喊出了声:“糟糕!”事情如老金所料,小金瞒着家人去了边境赌场,赌输后被扣押。

元宵节后,老金接到电话,小金在那边不吱声。第二天,小金打来电话:“爸爸,给我借50万吧。”他在电话里骂儿子不懂事,家里已欠下高利贷,再去举债,怎么归还?小金沉默不语。

又过了几天,老金接到儿子的电话:“爸爸,我就用这些时间看看外面的世界吧。”

“我听到他的话后,眼泪流了下来。”老金说。

“境外赌场组织人员就是摸准家属的心理,才敢用如此残酷的体罚方式,来逼迫家属交钱。”办案民警方警官说。

浙江籍赌客家庭损失惨重,类似老金家倾家荡产为赎回亲人的家庭并不少见。

据办案的邱警官介绍,一般受害者经济损失均在10万到50万之间,报案者中最大的金额是一位赌输163万元的赌客,“仅在婺城区公安分局报案的出境赌博案,涉案总额已经有千余万元。”

TOP

 组织严密的赌场

“组织严密,分工明确,胆大妄为。”柴桢华如此总结。

早在2008年6月27日,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便接到报案,称有市民因赌博输钱被扣留在老挝磨丁黄金城,之后,陆续有其他地区的20多名受害者家属也来反映同样的情况。

“当时就觉得案子比较重大,我们马上向上级汇报,同时向市民宣传,要他们不要去边境参与赌博。”最早介入案件侦查的李警官告诉本刊记者。

“自从缅甸的赌场被关闭后,磨丁黄金城的生意就一直很火爆,线人回来告诉我们,连宾馆都住满了,而且黄金城准备建分支机构。”李警官说。

资料显示,位于老挝磨丁的黄金城由香港福兴公司投资建设,与云南磨憨口岸相邻。

“磨丁算是中国人投资的一个开发区,满街都是中国人,写中国字,说中国话,用中国移动的手机。”李警官介绍说,“赌场是港方投资的,下面的赌厅都是承包给福建籍老板,福建人再招一些在家乡有赌客资源的经纪人拉客。”

金华籍赌客申秋红在黄金城欠下10万元赌债,被扣为人质,之后在赌场干杂活数月赚钱还债。

据他介绍,黄金城赌场类似一个独立的政府。赌场下设各大赌厅都被承包经营,赌场收取承包费后,成立内保部和外联部来维持赌场业务开展。赌场除了提供免费吃住外,还提供统一的赌具和牌手。

“内保部,就是维护赌场治安和秩序,类似保安,这些人很多都是福建人和云南人,到那边每个月工资是两三千元。外联就是负责给赌客安排偷渡和机票的。”申秋红说,“‘单房’的打手都是由赌厅雇佣,经纪人对赌客实行负责制,每关押一名赌客,赌厅每天向经纪人收取关押费200元。”

要维持赌厅运作,就需要大量的经纪人。申秋红说,“如果你能拉来客人,你就能呼风唤雨。在黄金城,有上千个经纪人,他们的任务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拉来客源,在开出筹码后,收取5%的水费和1.8%的洗码费。”

周氏三姐妹

金华警方掌握的资料显示,到目前为止,金华籍的经纪人至少有10个,其中,周氏三姐妹算是典型。

对周丽华、周美华、周丽萍三姐妹,柴桢华十分熟悉,“三人都十分好赌,被处理过多次,屡教不改。”按照他的话说,三姐妹算是最早的一批金华籍经纪人。

2008年12月初,周丽华、周美华回到金华,当月19日被抓获,在获得二人口供的情况下,警方又抓获李园芳等五名经纪人和带客马仔,案件由此突破。

今年48岁的周美华,39岁下岗后就一直无稳定工作。在被警方抓获之后,她曾对提审她的警官说:“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我开棋牌室,你们要抓我,我做网络赌博,你们也要抓我,现在我去老挝赌了,你们还抓我。”

“2003年左右,她从事过网络赌博,在缅甸小孟拉赌场牌局现场放一个摄像头,然后通过网络在金华赌博,后来被取缔过,就寻思着去缅甸赌了。”办案的邱警官说。

根据周美华供述,2007年底,他们打听到一个叫“阿水”的福建经纪人的电话,得知可以签单赌博后,三姐妹决定一起去搏杀一场。在向朋友借了一万多元钱后,三姐妹前往黄金城。“阿水”帮她们每人开了10万元筹码。10多天后,30万全部输光,之后周丽华被扣在赌场内,周美华和周丽萍回国筹齐30万元后,周丽华回到国内。

之后的几次出境赌博,都是同样的宿命。

到了2008年7月,周美华和李园芳一起带了四五个人前去老挝,周美华和赌厅的“阿水”帮这些赌客“洗码”。周美华自己也参与赌博,最后输掉20多万元,被扣在老挝。她于是叫金华籍赌客吴新华回国物色一些客人,带到老挝“洗码”。

据周美华交代,2008年9月,她从老挝回金华看病,路上碰到金华籍赌客楼志勇,楼说想带客赚钱,她表示她可以在老挝“洗码”。11月9日,周美华与楼志勇一道,带着4个人到老挝,周美华出码35万元,供4人赌博。

之后,周氏三姐妹便在老挝遥控指挥,发展赌客去黄金城赌场。从警方掌握的资料来看,单在周美华之下,已经有三名带人的马仔,现在警方掌握的有名可查的赌客有40多人。

三姐妹中最小的周丽萍,是一号赌厅的经纪人,因其还在老挝,未能归案,她具体带了多少人出境,暂时还无法查清。

事实上,很多经纪人本身就是赌客。“输钱了,就拉人来‘洗码’赚钱,好像传销一样。”梁波告诉本刊记者,就在他回来前夕,经纪人林广乾还告诉他,回金华养好伤后带几个人过去。

赌客麻旭芳和林广乾是在2008年3月才被周美华带到老挝的,前者在当年9月就已独立“洗码”。“多名线人说,现在她已经把业务发展到湖南、东北一带了,在赌场呼风唤雨。”邱警官说。

TOP

解救之难

李警官说,老挝的黄金城是中国人投资建造,这些赌场的操纵者十分熟悉中国的法律。

在组织赌客到老挝黄金城的活动中,赌场负责机票、接地、租车等一切费用,但是惟独偷渡边境的200元带路费要赌客自己掏。

“就是为了逃避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的罪名。”李警官说。

在黄金城的赌场入口处,也有醒目的中文标牌,提示中国人不要到里面赌博。但是里面的赌客基本都是中国人。

据赌客介绍,中老边境很多地方只有象征性的铁丝网,有些甚至已经被边民剪出洞口,可以自由出入。

与偷渡的便捷形成对比的是人质解救之难。

浙江省公安厅治安总队副总队长丁仕辉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老挝磨丁赌场因为受所在国法律保护,通过协商去营救人质几乎是不可能的。

老挝赌场的经纪人麻旭芳曾公开对人质说:“这个赌场在老挝是合法的,中国警察救不了你们。”

据多位人质讲述,在关押期间,老挝士兵曾经多次冲击赌场,把所有人质都带到警察局盘问,然后被送回来,“估计有被解救的,但是大部分都是没办法。”

2008年12月,浙江警方与云南警方在浙江东阳召开会议,商讨打击出境赌博相关问题。

本刊记者了解到,到目前为止,金华一共抓获近10名犯罪嫌疑人,其中麻旭芳和林广乾在江西被抓获,而周丽萍却依旧逍遥法外。(了望东方周刊)

TOP

push push more people to read

thanks

TOP

恐怖边境赌场!!!!都是网络好!!!
在家千日好,出外半朝难

TOP

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傻瓜,这种地方也能去玩的吗?

TOP

沉思左好耐。。。。我要用余生的精力组织一个受害者家属。。。成立社团逐个围剿衣班烂坦!希望有血性的你加入。。。

TOP

真的不应该贪这种小便宜啊
而且合法赌场这麽多,也难不输了
非法的更难赢啊

TOP

有这么多正规的赌场不去,非要去个黑窝,服了

TOP

坏人实在是太多了

TOP

太可怕了。。。。。。。。。。。

TOP

请问你,中国附近除了澳门还有哪里是正规的赌场?

TOP

返回列表